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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馬總想讓我吃醋(同人) (14-15)

长篇连载 407 0 3 天前
14 撓癢視頻通話的提示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響了三下才被接起來,白酥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他那邊客廳的淺灰色布藝沙發和半開的窗簾,午後光線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肩膀上鍍了一層毛茸茸的暖色。他往鏡頭前湊了湊,像是剛把手機從茶几上拿起來,頭髮有點亂,鼻樑上架著那副防藍光的細框眼鏡,鏡片邊緣反射著螢幕的冷白。林汐瑤趴在床上,手機支在枕頭旁邊,前置攝像頭把她整張臉框在畫面正中。她剛洗完澡,頭髮還帶著一點潮氣,鬆鬆地挽了個髻盤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耳側和脖頸上,身上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細弔帶睡裙,布料是那種洗過很多次的純棉,軟塌塌地貼在身上,領口松垮,從肩膀往下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她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臂上,對著鏡頭眨了眨眼,聲音有點悶:「白酥,我背上被蚊子咬了,好癢,自己撓不到。」白酥在那邊笑了一聲,把眼鏡摘下來擱在茶几上,湊近螢幕端詳她:「哪兒呢?鏡頭轉轉讓我看看。」「看什麼看,就是背上,肩胛骨下面那塊。」林汐瑤扭了扭肩膀,弔帶往一邊滑了滑,她也不去拉,只是側過臉對著鏡頭露出半邊後頸的線條,皮膚上確實有一個淡紅色的小包,周圍微微腫起來一點。白酥把手機拿近了,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像是想看清楚那塊紅疹的位置,然後忽然笑出聲來,語調帶著點調侃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自己撓不到啊?那簡單,叫小強過來幫你撓唄,反正他上次不是撓得挺舒服的。」他說「挺舒服的」三個字的時候語速放慢了一點,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試探。林汐瑤趴在床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那點弧度藏在枕頭的陰影里,白酥隔著螢幕沒看清。她故意把聲音放得又軟又委屈:「那你又不在家,我總不能自己夠著後背折騰半天吧。」「我這不是在視頻里陪你嘛。」白酥靠回沙發里,手臂搭在靠背上,姿態放鬆,但下頜線繃得有點緊,他補充了一句,「再說了,小強住得近,過來幫你撓撓也沒什麼,我又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他說「我又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的時候聲音低了一點,像是給自己找台階。林汐瑤在鏡頭這邊輕輕哼了一聲,從枕頭裡抬起臉來,臉上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說的啊,那我真打了。」白酥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抿著嘴沒接話,過了兩秒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嗯」,聽起來有點敷衍。林汐瑤已經拿起床頭柜上另一部手機,翻出蕭小強的號碼撥了出去,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蕭小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點意外和拘謹:「嫂子?」「小強,你過來一趟,我背上被蚊子咬了,夠不著,你幫我撓撓。」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蕭小強在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問了一句:「酥哥在嗎?」「在視頻呢。」林汐瑤把手機放回支架上,重新趴好,對著前置鏡頭裡的白酥笑了一下,像是故意做給他看,「他說讓你來幫我撓,他大方著呢。」白酥在視頻那邊扯了扯嘴角,沒說話。蕭小強來得很快,從掛斷電話到敲門大概只用了不到十分鐘。林汐瑤住在三樓,老小區沒有電梯,蕭小強爬樓梯的喘氣聲隔著門板都能聽到。她穿著那雙毛絨拖鞋趿拉著去開門,睡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光著兩條腿,腳趾在拖鞋裡蜷了蜷。門一開,蕭小強站在門口,灰色T恤胸口洇了一小片汗漬,運動短褲的褲腰歪了一邊,他手裡還攥著手機,螢幕上是他和別人的遊戲結算介面還亮著,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進來吧。」林汐瑤側身讓了讓,蕭小強低頭換鞋的時候目光從她光裸的小腿一路掃到腳踝,然後飛快地收回來,跟著她往臥室走。經過客廳的時候他注意到茶几上擺著一杯沒喝完的檸檬水,杯壁上凝著水珠,沙發上扔著一條捲起來的薄毯,整個屋子瀰漫著一種女性獨居特有的、洗衣液混合著淡淡身體乳的氣味。臥室門半開著,林汐瑤先進去,蕭小強跟著走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床頭柜上支著的手機,螢幕亮著,白酥的臉在畫面里正對著這個方向。他腳步頓了一下,喉嚨有點緊。「小強來了?」白酥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有一點電流的雜音,但聽得出語氣還算平靜,「麻煩你了啊。」「沒事,酥哥。」蕭小強應了一聲,站在床邊有點不知所措,兩隻手在短褲兩側蹭了蹭,掌心全是汗。林汐瑤已經重新趴回床上,枕頭墊在胸口下面,上半身貼著床墊,臉側向手機螢幕的方向,睡裙因為趴著的姿勢被往上扯了一截,裙擺堆在腰際往下一點的位置,露出一截後腰和臀部上緣的皮膚,光滑乾淨,在房間頂燈的暖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她的兩條腿自然分開,一隻膝蓋微微彎著搭在另一條腿的膝窩裡,腳心朝上,腳趾隨意地蜷著又伸開。「就背上,肩胛骨下面那裡,靠右一點。」她側過臉對著蕭小強說,聲音又輕又軟,然後轉回去繼續看手機螢幕里的白酥,沖他眨了一下眼睛,「你看著啊,人家小強撓得可專業了。」白酥在視頻里哼笑了一聲:「我看著呢。」蕭小強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林汐瑤的後背。睡裙的布料從肩頭往下垂,堆在腰際,露出完整的後背輪廓,肩胛骨的線條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脊柱溝從後頸一路往下延伸,到腰部收窄,然後被裙擺遮住。右側肩胛骨下方確實有一個淡紅色的小包,周圍撓過一圈的紅痕。他伸出手,手指懸在她後背上方停了一拍,然後輕輕落下去。指腹碰到她皮膚的時候,林汐瑤微微縮了一下肩膀,皮膚上泛起一層很細的雞皮疙瘩,她對著手機螢幕里的白酥說:「就這兒,右邊肩胛骨下面。」蕭小強的手指在她說的位置上輕輕撓了幾下,力道很輕,指甲划過的觸感若有若無。林汐瑤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氣音,聽起來像是舒服的嘆息,然後她說:「下面一點,再下面一點。」蕭小強的手順著她的脊柱往下移了兩寸,停在肋骨末端的位置,指腹貼著她的皮膚慢慢打圈。林汐瑤把臉埋在枕頭裡悶聲說:「再下面,腰那兒,腰也癢。」蕭小強的手繼續往下,指尖碰到睡裙的裙擺邊緣,布料的柔軟觸感和皮膚之間只有一線之隔。他稍微用了一點力,指尖隔著薄薄的棉布按在她腰窩的位置揉了兩下,林汐瑤整個後背輕輕弓了一下,尾椎的位置微微翹起來,裙擺被這個動作帶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腰臀交界處流暢的曲線。「再往下呢?」蕭小強低聲問,聲音壓在嗓子眼裡,只有湊近了才能聽清。「嗯……屁股上面那塊,對,就那兒。」林汐瑤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有點含糊,尾音拖著一截軟軟的調子。蕭小強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往下滑,整個掌心覆在她臀部的上緣,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布料,手指張開,幾乎包住她半邊臀瓣。她的臀部很軟,掌心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皮膚下面的脂肪層被輕輕壓扁,彈性十足地彈回來。他的拇指按在尾椎的位置,其餘四指貼著臀縫兩側的弧度慢慢往下,一直滑到臀部下緣,那裡的皮膚和睡裙邊沿形成一道清晰的界線。林汐瑤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側向手機方向,螢幕里的白酥正皺著眉看這邊,但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蕭小強的手臂從床邊伸過來,小臂的肌肉線條繃著,其餘部分被床沿和林汐瑤的身體擋住。林汐瑤對著他笑了一下,臉頰上帶著一點枕頭壓出來的紅痕,聲音聽起來像是撒嬌:「白酥你看,小強撓背還挺有一套的。」白酥在視頻那頭嗯了一聲,眼鏡摘了之後鏡頭裡他的眼神顯得更直接一些,瞳仁黑沉沉的盯著螢幕,雖然只能看到蕭小強的手臂和林汐瑤趴在床上的側臉,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他猶豫了一下,說:「癢的話讓他多撓幾下,我這邊還在煮東西,水快開了。」「你去忙吧,我這邊沒事。」林汐瑤說這話的時候蕭小強的手已經掀起了她睡裙的下擺,布料被推到腰際以上,整個臀部完全暴露在房間的頂燈下面,皮膚白凈光滑,因為剛才的撫摸而泛起一層很淡的粉色,內褲是那種很薄的淺色棉質三角褲,布料貼著臀瓣的形狀,勾勒出中間那道陰影。蕭小強盯著那片布料看了一會兒,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動作很輕,但有彈性,布料從臀部滑下去的時候在她大腿根解了力,整條內褲被褪到膝蓋彎,堆在那裡。林汐瑤感覺到下身忽然涼了一下,然後是蕭小強的手指直接貼上來,掌心覆住她一邊臀瓣,拇指按在臀縫中間的位置慢慢揉動。她咬了一下下唇,對著手機螢幕說:「白酥,你水開了就先去關火,不用管我。」「行,那掛了?」白酥問,但他沒掛,手指懸在螢幕上的紅色掛斷鍵上方。「別掛嘛,再聊一會兒,你關火回來不就能接著說了。」林汐瑤的聲音平穩得不像話,但她的手指攥緊了枕頭邊角,指節微微發白。蕭小強的手已經從臀瓣移到了她兩腿之間的位置,她的腿本來是微微併攏的,他的膝蓋從側面頂進來,把她的腿分開了幾寸,腿縫之間那片區域暴露出來,淺粉色的穴口在燈光下看得分明,周圍一圈已經有點濕潤,亮晶晶的。他的手指從陰唇外面順著縫口從上往下抹了一下,指腹沾了一層透明的蜜液,滑膩膩的。林汐瑤整個後背繃了一下,穴口收縮了一下,又慢慢張開,吐出一小股新的蜜液,順著縫口往下淌到陰蒂的位置。「那行,我去關火,你把手機放近點,我這螢幕太小了看不太清你。」白酥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鏡頭一陣晃動,畫面里他的上半身從螢幕里移出去幾秒,然後又回來,背景變成了廚房的白色瓷磚牆。林汐瑤把手機從床頭柜上拿下來,手臂往前伸了伸,讓前置鏡頭只框住自己的臉和上半身,背後只露出一小片床單的白色。她的臉離鏡頭很近,螢幕里幾乎全是她的正面,能看清她鼻尖上細小的汗珠和微微發紅的嘴唇。蕭小強在她身後悄無聲息地半跪上床,膝蓋壓在她大腿兩側的床墊上,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他低頭看著林汐瑤暴露在燈光下的臀部,兩瓣臀肉因為趴著的姿勢微微分開,中間的穴口像一朵濕潤的淺粉色小花,周圍被剛才自己抹出來的蜜液打濕了一圈,他一隻手伸到她身下從背後繞到前面,從睡裙領口伸進去,掌心直接貼上了她的胸。林汐瑤正在和白酥說話,大意是抱怨最近工作上的瑣事,聲音斷斷續續的,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頓了一下,因為蕭小強的拇指和食指正捏住她右邊的乳頭輕輕碾動,那個位置太敏感了,一陣酥麻從胸口炸開來,她的話頭斷了半秒,然後接著說下去,只是聲音尾端帶了一點點黏膩的鼻音。白酥在視頻里皺了皺眉,問了一聲:「你感冒了?」「沒,剛趴著有點壓著嗓子了。」林汐瑤清了清喉嚨,把臉往鏡頭前又湊了一點,額頭幾乎要貼到螢幕,這個角度白酥連她的下巴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她的眼睛和鼻樑,以及從耳後垂下來的幾縷碎發。蕭小強在她身後已經解開了自己的短褲,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從褲腰裡彈出來,抵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龜頭貼著穴口外面那兩片濕潤的陰唇上下滑動,把蜜液抹開塗滿整個頭部,然後他用手扶著根部,對準了穴口。龜頭剛抵上去的時候,林汐瑤的小腹就猛地收緊了。那層薄薄的嫩肉被龜頭頂端撐開,穴口一圈被撐得繃緊發白,蕭小強只把龜頭擠進去一個頭部,就停在那裡不動了,冠狀溝卡在穴口最緊的那一圈軟肉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林汐瑤整個下身都在發顫,穴口的嫩肉咬著龜頭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反覆吮吸,把馬眼滲出來的前液一點點吃進去,攪出細微的水聲,被手機揚聲器里白酥那邊廚房的流水聲蓋過去大半。蕭小強趴在她背上不敢動,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呼吸噴在她肩胛骨之間的皮膚上,那裡很快凝出一層薄汗。他兩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手背青筋浮起來,指節用力到發白。龜頭卡在穴口的感覺太要命了,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熱意通過那一個入口源源不斷地傳過來,腔道里的軟肉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往裡吸,把他往外推出去一點又被吸回來,反反覆復,他咬著牙關才沒當場射出來。林汐瑤對著手機螢幕里的白酥說:「你明天幾點下班?要不過來一起吃飯,我買了牛腩……」話說到一半,蕭小強實在忍不住了,胯部往前一送,整根陰莖破開穴口擠了進去,龜頭一路碾過前壁那些褶皺,撞到最深處。她的話音卡在喉嚨里,嘴巴張著對著鏡頭,眼睛還看著螢幕里白酥的臉,但視線已經開始失焦了,下唇內側被她自己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白酥在那邊應了一聲,說大概六點半到家,問她要不要帶什麼。林汐瑤嗯了一拍才回答,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不用……你人來就行。」蕭小強插到底之後停在那裡緩了好一會兒,剛剛那一下差點讓他直接交代在裡面,龜頭抵著宮頸口,那裡的軟肉正一圈一圈地裹著他絞。他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的時候又停住,然後再緩緩推回去,動作極輕極慢,像是在用陰莖細細地描摹她腔道里的每一道褶皺。林汐瑤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變得又淺又亂,每一次頂到深處的時候,她的小腹就會不自覺地往上一聳,手機畫面也跟著輕微晃動。白酥在那邊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忽然問了一句:「你手機在抖?」「手舉酸了。」林汐瑤順勢把手機放到床上,用枕頭把它墊起來,鏡頭對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她自己把臉湊過去,只讓額頭和眼睛出現在畫面下緣。她一隻手往下伸,夠到蕭小強在她胸前作亂的那隻手,五指扣進去,按著自己的乳房往下壓了壓,示意他用力一點。蕭小強得到這個信號,抽插的節奏猛地快起來,每一下都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龜頭一次次頂到腔道最深處,擠開那些軟肉,龜頭下面的冠狀溝刮過腔壁的褶皺,帶出一波波蜜液。那些蜜液被抽插攪成細白的沫,糊在兩個人結合的位置,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林汐瑤趴在那裡,臉埋在一側臂彎里,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一小截後頸。快感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小腹一陣陣酸脹,穴里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絞緊,隨著蕭小強每一次頂入又鬆開。高潮來得很快,她咬著枕頭邊角悶住聲音,穴里劇烈地收縮了幾下,一大股蜜液湧出來澆在蕭小強的龜頭上,順著棒身淌到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她的腿根繃得發顫,膝蓋在床墊上蹭了兩下,腳趾蜷成一團。手機螢幕里白酥還在廚房裡走來走去,偶爾往鏡頭這邊看一眼,畫面里只有天花板和一截枕頭的邊角。他問:「汐瑤?你還在嗎?」林汐瑤過了好幾秒才把臉挪回鏡頭前,額頭汗津津的,鼻尖上沾著一根散下來的頭髮,她伸手撥開,聲音還算穩:「在呢,剛趴著差點睡著了。」蕭小強在她身後慢慢把陰莖拔出來,穴口已經合不攏了,留著一個濕漉漉的小口,裡面的嫩肉還在一陣陣地收縮,往外吐著蜜液。他悄悄下了床,撈起自己的短褲套上,褲子前面還支著帳篷,他用手按了按,然後對著林汐瑤比了個口型:「我走了。」林汐瑤沖他點了點頭,對著手機里的白酥說:「你忙完了就早點睡吧,我也睏了。」「嗯,你也早點休息,背癢的話明天再讓小強去撓撓。」白酥這句話說得語氣平常,但「再讓小強去」幾個字還是咬得稍微重了一點。他對著鏡頭擺了擺手,掛斷了視頻。螢幕黑下去之後,林汐瑤把手機扔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著,睡裙領口歪到一邊,整個前胸幾乎露在外面,乳尖還硬著,在空氣里微微發顫。她喘了幾口氣,聽到臥室門被關上的聲音,然後是客廳里拖鞋趿拉過地板的響動,漸漸遠了,大門開了又合上,整個屋子安靜下來。她躺著沒動,目光盯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呼吸慢慢平復。過了大約有兩三分鐘,她忽然聽到臥室門把手被輕輕轉動的聲音,很輕,如果不是屋子裡這麼安靜根本聽不到。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矮胖的身影貼著地板從門縫裡擠進來,然後又把門輕輕合上。蕭小強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從門口一路爬過來,動作輕得像一隻偷食的貓。他自以為林汐瑤沒發現他,實際上她從他轉動門把手的那一刻就聽到了,只是沒有出聲,甚至沒有扭頭去看,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把臉繼續朝著天花板的方向,手伸下去夠到手機,把前置攝像頭打開,螢幕里是她自己的臉和上方的天花板,背景里只能看到一點床單的白色和枕頭的一角。她沒有打電話,只是點開了白酥的對話框,發了一條文字消息過去:「睡了沒?」白酥那邊秒回:「沒,剛躺下。」「那再聊會兒,我這邊還挺精神的。」林汐瑤把手機舉在臉的正上方,鏡頭對著自己的臉,整個螢幕被她自己的面孔填滿,身後的環境一點都拍不到。她打字告訴白酥「要不還是視頻吧」,白酥那邊彈了個視頻請求過來,她點了接受,白酥的臉出現在螢幕里,背景是他臥室的床頭燈和枕頭。「你臉怎麼這麼紅?」白酥問。「剛趴著悶的。」林汐瑤把手機舉高了一點,下巴收緊,讓鏡頭只框住自己的臉和脖子。蕭小強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站在床邊看著她的背影。她仰面躺著,睡裙下擺卷在腰上,兩條腿交疊著,腿根內側還留著剛才蜜液淌過的亮痕,穴口微微張著,因為剛才的抽插還有點紅腫。他輕手輕腳地爬上床,膝蓋分開跪在她大腿兩側,俯下身去,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床墊上,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指腹貼著穴口外面那圈紅腫的嫩肉慢慢打轉,沾了滿指的濕滑。林汐瑤對著螢幕里的白酥說:「你今天怎麼這麼酸,我不就背癢讓蕭小強撓了一下嘛。」「我哪酸了,我這不是體貼你嗎。」白酥在那邊翻了個身,鏡頭晃了晃,他側躺著把手機放在枕邊,整個臉對著螢幕,眼神里有一點她自己都看得出來在裝的無辜。蕭小強的手指已經慢慢插進了她的穴口,兩根手指併攏著往裡探,指腹貼著腔壁轉著圈,勾出裡面殘留的濕液,然後抽出來在穴口外面抹開,再插進去。林汐瑤的下腹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然後她控制住表情,繼續和白酥說話:「你明天過來的時候路上買點草莓,我想吃了。」「行,買那種盒裝的?」白酥問。「嗯,挑紅的。」林汐瑤的呼吸稍微深了一點,因為蕭小強的手指從兩根加到了三根,撐開穴口往裡擠,指腹按著前壁那塊軟肉有節奏地壓。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笑容很淺,嘴角彎著,露了一點牙齒,「你困不困?睏了就先睡。」「不困,陪你聊。」白酥把手機拿近了點,盯著她的臉看,「你眼睛怎麼水汪汪的。」「燈光照的。」林汐瑤眨了眨眼,睫毛上確實沾著一點濕意,額頭滲出一層薄汗。蕭小強把手指從她穴里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他直起身,把剛才穿上的短褲重新扯下來,硬了半天的陰莖從褲腰裡彈出來,龜頭上還沾著上一輪殘留的濕液,亮晶晶的一顆。他用手扶著根部,俯身湊近,龜頭貼著她的穴口上下蹭了幾下,把外面那圈嫩肉蹭得更加濕潤,然後對準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小口,慢慢往裡推。林汐瑤感覺到龜頭擠進來了,熟悉的脹滿感重新填滿她的下身,她整個背弓了一下,腳趾在床單上抓了一下,然後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機螢幕上。白酥還在那邊問她明天想吃什麼菜,她說隨便,燉個湯就行,聲音比平時輕半度,最後那個「行」字的尾音帶著很細的顫抖。蕭小強這次沒有急著動,插到底之後停在那裡,感受著腔壁一陣陣收縮絞緊他的陰莖,她體內的溫度比剛才更高了,軟肉裹著他不停地跳。他慢慢把陰莖退出來一半,然後又緩緩插回去,動作很輕,每次只插到八分深就退出來,龜頭始終沒離開穴口太多,像是故意在磨她。林汐瑤的兩條腿無意識地張得更開了,膝蓋往外翻,腳踩著床單,把下身完全暴露給他。她還在和白酥說話,話題已經從吃飯轉到了周末要不要去公園,白酥在那邊認真想著路線,偶爾低頭看手機地圖。林汐瑤把鏡頭拿遠了一點又馬上湊回去,像是調整姿勢,實際上是蕭小強那根東西忽然頂得深了一截,龜頭碾過宮頸口的位置,一陣酸麻從子宮往全身擴散,她差點哼出聲來,咬住舌尖才壓住。「你那邊怎麼有翻頁的聲音?」白酥忽然問。「我在翻你那本《建築構造》,上次你落在這兒的,沒事翻著玩。」林汐瑤隨口扯了一個理由,手在床墊上抓緊了被單。蕭小強被她穴里忽然的一陣緊絞搞得差點射出來,他咬著下唇把喘息壓成粗重的呼吸,俯下身趴在她背上,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兩隻手從她腋下伸過去,夠到前面的乳房,掌心包著揉捏起來。他的肚子貼著她的臀,陰莖還插在裡面,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剛好頂在最深處,隨著他們兩個人的呼吸節奏輕微地蹭。林汐瑤的手機舉得有點累,胳膊酸了,但她不敢放下來。白酥那邊打了個哈欠,說有點睏了。她趕緊說:「那你睡吧,我也掛了。」「嗯,明天見。」白酥對著鏡頭擺了擺手,畫面黑了下去。林汐瑤把手機扔在枕頭旁邊,整個人終於可以不用再撐著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腰往下一塌,臀部自然地往上翹,蕭小強就趴在她背上順勢抽插起來。這一次沒有視頻的束縛,他的動作快了很多,每一下都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插回去,囊袋拍在她的陰蒂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林汐瑤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叫了幾聲,穴里的蜜液被攪成細白的沫,糊滿了兩個人的結合處,隨著抽插的動作滴落在床單上,在她大腿根下面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蕭小強幹了大概有七八分鐘,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最後幾下猛地頂到最深處,陰莖在穴里跳了幾下,龜頭抵著宮頸口開始射。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腔壁上,林汐瑤被燙得整個下半身都繃直了,腳趾蜷得抽筋,小腹一陣陣痙攣,又湧出一大股蜜液把精液稀釋了往外推,白色的濁液混著透明的蜜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蕭小強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翻身下去,躺在床的另一側,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誰也沒說話。頂燈還亮著,林汐瑤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他臉上的汗把T恤領口打濕了一圈,肚皮上的肉隨著呼吸起伏。她忽然笑了一下,聲音啞啞的:「你剛才進門的時候以為我沒發現?」蕭小強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伸手撓了撓後腦勺:「那嫂子你為啥還……」「因為好玩啊。」她把臉轉回去對著天花板,伸手扯過薄被的一角搭在肚子上,腿還光著,穴口慢慢合攏,裡面的東西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滲。窗外傳來樓下電動車駛過的聲音,車燈的光在窗簾上掃過一道弧線又暗下去。她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散完的笑意。「還不走?白酥一會兒要是再打視頻過來,你就得鑽床底了。」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點饜足之後的沙啞。蕭小強翻了個身從床上下來,彎腰去撈地上的短褲,動作很輕,布料擦過腳背發出窸窣的聲響。他穿好褲子,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她閉著眼,胸口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睡裙還堆在腰上,小腹上有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拉開門的時候林汐瑤忽然睜開一隻眼,沖他的背影說了句:「明天白酥來吃飯,你也過來吧,背還癢。」蕭小強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低低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然後閃身出去,把門帶上了。客廳里傳來他踮著腳走路的聲音,大門開了又合,鎖舌咔嗒一聲落回去。林汐瑤伸手夠到手機,翻到和白酥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明天牛腩多放點土豆,小強也來。」白酥那邊很快回了:「行,知道了,你倆愛吃土豆。」她把手機扣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被子拉到肩膀上,閉了眼。樓下不知道誰家的狗在叫,隔著幾層樓板和玻璃窗,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她慢慢睡過去,嘴角一直掛著一點很淺的弧度。15 爬山周末的早晨陽光清透,天藍得發亮,山腳下的停車場已經停了不少車。白酥背著個黑色雙肩包站在入口處看路線圖,運動短褲下面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腿,白色T恤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輪廓。林汐瑤從他身後湊過來看地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頭髮掃過他的耳側,帶著一股洗髮水的清甜味。她今天穿了一條淺粉色的百褶運動短裙,裙擺很短,剛蓋住臀部下方一點的位置,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緊身背心,布料薄得能透出裡面內衣的輪廓,但她今天穿的是無痕內衣,背心貼得很平,從外面只能看到胸前微微的起伏。蕭小強從停車場那頭慢吞吞地走過來,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肚子把T恤撐得圓圓的,運動褲的抽繩在腰間打了個松垮的結。他手裡攥著一根登山杖,在碎石地面上戳來戳去,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座不高的山,臉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走吧走吧,早上涼快。」白酥把路線圖拍下來,率先踏上登山步道。山路是石頭台階鋪的,兩側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和野草,偶爾有幾棵松樹從岩縫裡斜出來,把陽光切成一塊一塊的。白酥走在最前面,林汐瑤跟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蕭小強落在最後,登山杖戳在石階上的聲音沉悶而規律。爬了大概半小時,坡道開始變陡,台階的間距也變高了。林汐瑤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額頭滲出一層細汗,背心貼著後背,布料從白色變成半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麵皮膚的肉色。她穿的那雙帆布鞋底有點硬,踩在尖角突出的石頭上硌得腳心發疼,她開始有意識地挑平整的落腳點,步子慢了下來。「白酥,等等我。」她在後面喊了一聲,聲音帶著一點喘息的氣音。白酥回過頭,看到她落後了七八級台階,一隻手扶著旁邊的樹幹,另一隻腳懸著半抬起來,眉頭微微皺著。「怎麼了?」白酥折回來兩步。「腳好像崴了一下,剛才踩到那塊尖石頭。」林汐瑤指了指旁邊一塊凸起的岩角,把腳放下來試著踩了一下地,然後倒吸了一口氣,整張臉皺起來,身體歪了歪。白酥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低頭看她的腳踝,帆布鞋的鞋幫太低,腳踝外側確實有一小塊皮膚被蹭紅了。「我背你吧。」白酥蹲下來,把雙肩包往上顛了顛,背對著她。林汐瑤趴在白酥背上,兩隻手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白酥站起來的時候往上託了托她的大腿,她的百褶裙因為這個動作被推到了腰際,整個臀部和大腿根都暴露在空氣中。她今天穿的是裙子,沒有穿安全褲,而且早上出門的時候因為趕時間,內褲洗了沒幹,她直接穿了裙子真空出門。現在裙擺堆在腰上,下半身完全真空的狀態,兩腿之間那片區域在陽光下暴露無遺,淺色的陰唇緊閉著,中間一道細縫,周圍乾乾淨淨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的亮光。蕭小強跟在後面,本來累得低著頭喘氣,抬頭的時候視線正好落在林汐瑤被白酥托起來的大腿根上。他腳步一頓,登山杖差點脫手,整個人的血都往頭頂涌。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林汐瑤的兩瓣臀肉被白酥的手掌托著往上推,臀縫微微分開,露出下面更深處那片濕潤的淺粉色。他的運動短褲下面幾乎立刻就硬了,龜頭頂著褲襠的布料,每走一步都在摩擦。白酥背著人爬山,步子比剛才慢了一些,身體隨著台階的起伏上下晃動。林汐瑤趴在他背上,兩條腿分在他身體兩側,大腿根的皮膚貼著白酥的短褲邊緣,整個人隨著他的步伐一顛一顛的。蕭小強跟在後面兩步遠的地方,眼睛死死盯著那片隨著白酥走動而若隱若現的區域,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直到他的視線和林汐瑤的臀部幾乎平齊的位置。他伸出了手。指腹從後面貼上林汐瑤的大腿根內側,那裡的皮膚溫熱而微濕,沾著一層薄汗。林汐瑤整個人一僵,扭過頭往後看了一眼,目光和蕭小強對了一下。她看到蕭小強那張紅透的臉和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一根手指已經順著大腿根的皮膚滑到了穴口外面,指腹貼著縫口上下蹭了一下,沾了一層透明的濕液。林汐瑤沒有出聲,她把臉轉回去繼續擱在白酥的肩膀上,兩隻手在白酥脖子前面交握著,指尖攥得發白。她能感覺到蕭小強的手指從縫口滑進去,指腹貼著嫩肉轉了一圈,然後抽出來,又慢慢插進去一截指節,在穴口裡面來回勾動。白酥還在走,每一步都讓林汐瑤的身體往上一顛,蕭小強的手指就趁著這個節奏往裡多插一截,等到白酥的腳步落穩,手指又退出來一點,如此反覆,他的整根食指已經全部沒入了穴口,指腹按著前壁那塊軟肉,隨著走路的震動一下一下地壓。林汐瑤把臉埋在白酥的肩窩裡,牙齒咬著下唇,喉嚨里壓著細碎的喘息。她的大腿根在輕微地發抖,穴口裡的蜜液順著蕭小強的手指往下淌,打濕了他的指縫和手背。她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隨著白酥的步伐前後晃動,蕭小強的手指被她的動作帶著在穴里進出,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甚至開始主動配合——白酥的腳往上邁的時候,她的腰往下沉,讓蕭小強的手指能插得更深;白酥腳落穩的時候,她的腰往上抬,讓手指退出來一截,然後下一個台階她再沉下去,如此反覆。她整個人掛在白酥背上,上半身完全是趴著的姿勢,下半身卻在小幅度地前後晃動,臀部在蕭小強的手指上主動來回套弄,穴口被插得發紅髮腫,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落在石階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蕭小強的呼吸粗重得幾乎要蓋過山風,他的手指被林汐瑤的穴肉裹得緊緊的,每一下主動套弄都讓他的指根被臀肉拍打一下,水聲被他刻意壓低的喘息蓋住。他的另一隻手撐在旁邊的樹幹上,整個人弓著腰跟著前面的兩個人走,眼睛始終黏在林汐瑤的腿間,看著自己的手指在那片濕潤的淺粉色里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白酥爬了大概二十分鐘,額頭的汗珠順著下巴滴到石階上,他喘著氣說了一句:「汐瑤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怎麼這麼沉。」林汐瑤趴在他背上,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她故意嬌嗔著回了一句:「你才胖,我明明輕得很。」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腰往下沉了一下,把蕭小強的整根食指都吞了進去,穴里的軟肉一陣收縮,夾得蕭小強的指節發疼。到山頂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陽光直直地照下來,山頂的觀景台是一塊被磨平的方形巨石,周圍圍了一圈鐵欄杆,幾棵歪脖子松樹從旁邊的岩縫裡長出來,樹蔭剛好遮住巨石的一角。白酥把林汐瑤放下來之前自己先蹲了蹲,讓她腳夠到地面,但林汐瑤的腳剛沾地就皺起眉頭,把重心歪到一邊:「還是疼,站不穩。」白酥四下看了看,山頂的岩石地面被太陽曬得發燙,旁邊的石凳上坐著幾個歇腳的遊客,空出來的地方也都是粗糙的岩面,稜角鋒利。他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旁邊站著擦汗的蕭小強身上:「小強,你坐那塊石頭上,讓汐瑤坐你腿上,我給她看看腳。」蕭小強剛把登山包卸下來放在地上,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繃了一下,登山杖差點從手裡掉出去。他看了一眼林汐瑤,她的目光正好和他對上,嘴角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然後很快轉開,對著白酥委屈地嗯了一聲。蕭小強把登山杖放在一邊,走到白酥指的那塊平坦的石頭旁邊坐下來,運動短褲的布料在石面上蹭了一下,褲腰被往下扯了一截,露出肚臍下面一小片圓鼓鼓的肚皮。白酥重新背起林汐瑤,轉過身背對著蕭小強,慢慢蹲下去,準備把她放在蕭小強大腿上。林汐瑤的百褶裙還堆在腰上,整個下半身光著,她的臀部朝著蕭小強的方向慢慢落下去。蕭小強坐在石頭上,後背靠著後面的岩壁,兩隻手撐在身體兩側的岩面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運動短褲——剛才一路上硬了快半小時,龜頭把褲襠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布料被前列腺液洇濕了一小塊深色。他飛快地把褲腰往下扯,運動短褲的鬆緊帶彈到膝蓋彎,陰莖從褲腰裡彈出來,硬得發紅髮亮的龜頭對著林汐瑤落下來的方向,他用手扶著根部調整了一下角度。林汐瑤的臀部在落下去的過程中,從這個角度蕭小強能看到她兩腿之間的穴口完全張開著,剛才一路被手指抽插過的穴肉微微外翻,蜜液還在往外滲,整個區域濕得一塌糊塗。她在自己臀部快要碰到蕭小強腿面的時候,手在白酥肩膀上撐了一下,微微挺了挺腰,讓穴口避開了龜頭的位置,龜頭從她腿縫之間滑過去,抵在了後面那個更緊更小的入口上。菊穴口剛剛被龜頭頂到的時候緊得幾乎進不去,但林汐瑤剛才一路上被手指玩弄了二十分鐘,穴口分泌的蜜液已經把整個下身都塗得濕滑,龜頭頂端借著那些滑液慢慢往裡擠,菊穴口的褶皺被撐開,一圈粉色的嫩肉裹住龜頭的冠狀溝。白酥蹲著,慢慢把林汐瑤的身體往下放,他自己的視線被林汐瑤的後背和裙擺擋住,看不到下面發生了什麼。他感覺到蕭小強的腿面接住了林汐瑤的臀部,然後聽到蕭小強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聲倒吸氣的嘶聲,像是什麼被夾到了。「好了,坐穩了。」白酥說著站起來,轉過身面對他們,看到蕭小強齜牙咧嘴地靠在岩壁上,臉皺成一團,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你怎麼了?」白酥問。蕭小強吸了一口氣,把臉偏到一邊,咬著牙說:「嫂子太重了,壓得我腿疼。」林汐瑤正坐在蕭小強腿上,整個人的重心落在那個已經被龜頭擠進去半寸的菊穴位置,腔壁緊得幾乎要把龜頭絞斷,那種脹滿感比小穴被插還要強烈,她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聽到蕭小強那句話,她偏過頭瞪了他一眼,明明嘴角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笑意,卻故意把聲音壓得又嬌又怒:「你才重,你全家都重。」然後她借著這個生氣的由頭,臀部往下一用力,菊穴口猛地吞進去大半根龜頭,整個通道被撐得繃緊發白,腔壁的嫩肉一陣劇烈的收縮,她自己的小穴里湧出一大股蜜液,順著大腿根淌到蕭小強的陰莖根部。蕭小強被她這一下坐得差點叫出來,他死死咬住下唇,兩隻手抓緊了身體兩側的岩面,指甲蓋發白。白酥站在旁邊,看到林汐瑤坐在蕭小強大腿上,蕭小強的表情扭曲得像是被壓壞了,他有點過意不去,蹲下來把林汐瑤的腳從蕭小強腿旁邊挪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低頭去看她的腳踝。林汐瑤的百褶裙從蕭小強腿上垂下來,裙擺剛好蓋住兩個人連接的位置,從白酥蹲著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裙子和蕭小強露出來的小腿。白酥用手指輕輕按了按林汐瑤的腳踝外側,問她疼不疼,林汐瑤說疼,聲音又輕又顫,她的手卻悄悄伸到身下,按在蕭小強的大腿上,指甲掐進他的肉里。蕭小強痛得倒吸了一口氣,林汐瑤借著這一下,臀部又往上抬了一截,龜頭從菊穴里退出來一半,菊穴口的嫩肉被帶得往外翻了一點,濕漉漉地貼在龜頭下面,然後她又猛地坐回去,龜頭重新頂進深處,這一下比剛才更重,菊穴里壁的軟肉被龜頭頂得往裡面擠,整個通道被撐得滿滿的,連小穴都被菊穴里的飽脹感擠得湧出一小股蜜液,順著會陰淌到蕭小強的陰囊上。白酥低著頭看林汐瑤的腳,拇指按著腳踝外側的骨頭,又按了按腳心,說可能是韌帶有點拉傷,回去冰敷一下。他沒有抬頭,但只要他稍微偏一下視線,就能從林汐瑤垂下來的裙擺旁邊看到蕭小強那條運動短褲褪在膝蓋彎的褲腰,以及兩個人身體連接處那片被蜜液打濕的深色。但他沒有偏頭,他的目光始終集中在那隻腳上,手指按著腳底的穴位,偶爾問一句「這裡疼嗎」。林汐瑤說「疼」,又借著這個字往下坐了一截,菊穴里已經被龜頭撐出了一個完整的形狀,每次坐下的時候腔壁的褶皺都被完全碾平,那種被從後面貫穿的脹滿感讓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小穴里空著卻不停地收縮,蜜液越流越多,把蕭小強的陰莖根部和大腿面都打濕了。她的手指在蕭小強大腿上越掐越緊,蕭小強咬著牙不敢出聲,只能把後背死死抵著岩壁,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滾。「你腳放鬆點,別繃著。」白酥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手掌托著她的腳後跟,另一隻手輕輕轉著她的腳踝。這個動作讓林汐瑤的腿被抬起來一點,菊穴和龜頭的角度變了一下,龜頭頂端從菊穴深處滑出來,蹭過腔壁上另一片沒有開發的敏感區域,林汐瑤整個臀部猛地一顫,穴口裡湧出一大股蜜液,把蕭小強的陰囊澆得濕透。她趕緊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腳都踩在白酥的膝蓋上,身體的重心完全落在蕭小強的腿上,菊穴被這個姿勢拉得更開,龜頭擠進去的深度幾乎到了極限。白酥低頭揉腳,後頸彎著,T恤領口露出後頸的皮膚,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兩個人下半身的動靜。不遠處石凳上坐著的幾個遊客在聊天拍照,沒有人往這邊看。山頂的風從岩壁上方灌下來,把林汐瑤的裙擺吹得鼓起來又貼回去,裙擺下面兩個人連接的位置被陰影和布料擋了大半,只有蕭小強的運動短褲褲腰還掛在膝蓋彎上。林汐瑤覺得整個下半身都被菊穴里的飽脹感占據了,那種被從後面貫穿的刺激比小穴被插還要強烈,因為菊穴的通道更窄更直,龜頭每次頂進去都直接碾過整條通道的敏感點,腔壁被撐開到極限的脹痛混著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開始主動借著白酥揉腳的節奏上下動作,白酥按腳踝的時候她往下坐,白酥鬆手的時候她往上抬,幅度越來越大,每次抬起來的時候龜頭幾乎要從菊穴里完全滑出來,只留龜頭尖卡在入口,然後她一鼓作氣坐回去,整根陰莖從菊穴口直直插到最深處,肉體撞在蕭小強大腿上發出沉悶的啪聲。這個聲音被風吹散了大半,白酥聽見了,抬頭問了一句:「什麼聲音?」林汐瑤的臀部正停在半空中,龜頭卡在菊穴口的位置,她整個人繃著,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什麼什麼聲音?是風吹樹葉吧。」說完她又猛地坐下去,菊穴口把龜頭吞沒,整根陰莖撞到最深處的腔壁,她的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小穴里湧出的蜜液把整個腿根都打濕了,順著蕭小強的大腿面淌到石頭上。白酥哦了一聲,低頭繼續揉腳,他的手指按在腳心湧泉穴的位置,林汐瑤的腳趾猛地蜷起來,菊穴里的腔壁也跟著劇烈收縮,把蕭小強的陰莖夾得死緊。蕭小強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他現在的感受就像是在一個又熱又緊的通道里被反覆絞緊又鬆開,龜頭每次頂到深處都被腔壁的軟肉裹著吸,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風箱,兩隻手把岩面抓出了淺痕。林汐瑤又坐了幾次,後半段的幅度越來越大,某一次她往下坐的時候角度偏了一點,龜頭從菊穴里滑出來,順著會陰往前滑,直接頂在了小穴口上,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龜頭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就滑了進去。林汐瑤整個人僵住了,她能感覺到龜頭已經從小穴口擠進去了一截,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和菊穴完全不同,小穴里的軟肉一層層裹上來,吸著龜頭往裡吞。她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知道這次躲不過了,但那種背德感和刺激感讓她下身湧出一大股蜜液,把龜頭澆得滑膩膩的。她咬著牙,借著身體往下落的慣性,臀部猛地一沉,整根陰莖從小穴口直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她的小腹一陣痙攣,整個人差點從蕭小強腿上滑下去。這一次白酥聽到了聲音,他抬起頭,看到林汐瑤身體晃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怎麼了?腳又疼了?」林汐瑤的穴里還插著蕭小強的整根陰莖,腔壁在劇烈地收縮,蜜液不停地湧出來把兩個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她喘了幾口氣,聲音有點啞:「剛才腳抽了一下筋,沒事。」她說著又往下坐了一下,這次是故意的,龜頭在小穴里碾過前壁那塊軟肉,一陣尖銳的快感從尾椎炸到頭頂,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把蕭小強的陰莖夾得死緊。蕭小強終於到了極限,陰莖在她穴里猛地跳了幾下,龜頭抵著宮頸口開始射,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最深處,林汐瑤感覺到那些熱流沖刷著腔壁,自己的小穴也跟著劇烈收縮,一大股蜜液混著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陰莖和腿根淌到蕭小強的陰囊上,又從陰囊滴落到石面上。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蕭小強的肩膀上,臉埋在他的T恤里,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白酥蹲在旁邊,看到她趴在蕭小強身上,以為她是腳疼得沒力氣了,伸手想去扶她起來。他站起來的時候視線從兩個人的腿間掃過去——蕭小強的運動短褲褪在膝蓋彎,褲腰下面那片區域濕漉漉的,林汐瑤的裙擺堆在腰上,大腿根內側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兩個人的下身貼得很近,幾乎看不出連接部位有沒有分開。白酥的目光停了一瞬,他皺了皺眉,但那個畫面只持續了不到一秒,林汐瑤就動了一下,裙擺落下來蓋住了那片區域,她撐著蕭小強的肩膀站起來,腳一瘸一拐地走到白酥身邊,抱住他的胳膊。「腳好疼,我們下山吧。」她把臉埋在白酥的手臂上,聲音悶悶的。白酥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還坐在石頭上的蕭小強,蕭小強正手忙腳亂地拉運動短褲,褲腰提到一半卡在肚子上,他低著頭不敢看白酥。白酥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林汐瑤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仰起臉對他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點疲憊和滿足,白酥就把話咽了回去,摸了摸她的頭髮,說:「行,我背你下山。」他蹲下來,林汐瑤趴上去,這次她的裙擺被白酥的手掌壓著,沒有翻上去。白酥背著人往山下走,步子比上山的時候穩了很多。蕭小強跟在後面,登山杖拿在手裡忘了用,兩條腿還有點發軟,褲襠里黏膩膩的,走路的姿勢不太自然。白酥走在前面,忽然偏過頭問了一句:「小強,你腿怎麼了?」「沒、沒事,石頭坐久了硌得慌。」蕭小強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悶悶的。林汐瑤趴在白酥背上,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出聲。下山的路被樹蔭遮了大半,涼風習習,三個人前後走在石階上,腳步聲被風吹散,夕陽從西邊照過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山路上疊成一條細細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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